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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楼看风景


站在城楼看风景

——关于田地歌词创作的一点随感

胡滨

    欣闻田地君与他出色的合作者张全复、贺梦凡和朱小玲已将《南方北方》打造成MTV,即将在全国推出。我以为这首作品赶在2005年清凉的早春出来,是一声亲切的问候,这声问候直抵心田,必竟在深圳25年的历程中,太多的深圳人北往南来走过难以忘却的心灵之路,此时他们在对住昔饱含深情的眷顾中更多了一份豪迈、一份对未来的执著。于是《南方北方》把当下深圳人一种很典型的心灵情结记录了下来,当不同地域、不同社会背景的人们汇合起来,满怀激情驰骋现实的疆场,渐渐的,他们彼此由陌生到熟悉、由只身到融合,还将创造更多的和谐,这难道不也是当代中国的现实大潮中奔流在最前面的一组浪花吗?

    有人把诗人比作一个孩子,也比作一个白日里会作梦的人。诗词同源,词人的身上也可能被人作此类的形容。田地君的词写得好,早已在深圳被誉之者众。和他打交道久了,自然会发现那种无所不在的孩子般的调侃和幽默,但他待人处世却很明达。

    在田地的词作中,有一种令人熟悉的叙述语式,即我对你的倾诉和表白。也会有两种基本情感要素,就是一种孩子对母亲的纯真之爱,另一种是恋人的热烈和浪漫。

    关于赤子之情,《我属于你,中国》的构思是由一个小我而走向辽阔壮美之你的递进式表达。相比之下,《又见西柏坡》一起头就直取相当高度,用“我们”来高度概括中国共产党的全体,用我们向人民诉说、向历史承诺组成全篇的骨干,是一首歌颂“三个代表”和“两个务必”思想的优秀政治抒情歌曲,也可以从中看出田地创作历程中的一次新的突破和发展。开头处“我们曾在西柏坡眺望,眺望神州生生不息的灯火,我们曾在西柏坡思索,思索即将告别苦难的中国”,仿佛一幅凝固的历史画卷;然后是一连串的“我们曾在”的排比,将情绪不断积聚和升腾起来,形成一种穿行岁月、笑傲风雨、与时俱进的力量;结尾处,“又见西柏坡”,有音韵绕梁的效果。

    词人的感情丰富而激越。《爱在远山》是一首传播至今的歌曲,在一台纪实歌舞剧中赢得过满堂喝彩,歌词中同样饱含着我对你诉说的深情,一个久居城市红尘中的人渴望那份勇敢而灿烂的人生,那份奉献和爱,是首情理交融的作品。一阕《南方北方》,则以其豪迈的入世精神,可以洗净无数过往文本中的羁旅客愁。经过张全复的演绎,歌曲十分优美清新。作品写的是南方北方,但重点还是在南方,写的是到南方来闯荡的新移民的共同感受,而又不是人们早已熟知的那个南方,而是在南方与北方的那种充满形象和感知的对话中,洋溢出一种新的南方文化的气象。

    田地先生倾力打造歌词有一大特色,即选题上的功夫。这也是可以为许多同行称道的。——他总是能够从一定的高度去敏锐把握时代前进的步伐,着力追求选题上的大手笔、大气象和独具的眼光;无论是我属于中国还是爱在远山,无论南方北方、高高的珠穆朗玛,还是又见西柏坡,——这里有放泊天涯的情思,有投向大地的襟怀,也有回望历史的深沉,更多的是那一份与时代的鼓角、节拍和亮点欣然神会的默契。它们轻轻的来,淡淡的走,却往往在一瞬间给人以闪电般的震撼——

    看着依然还年轻的田地继续赶着他的艺术之路,我不知道在他未来创作中是否还会有一些新的办法,比如追求更多客观化情境,中国古典诗词所非常注重的主客交融、物我周流,比如现代都市人的取向于多元化的体验和风格,比如继续冲击极致的激情及其化展开的非凡画卷,比如更多我们猜不到的?能不能再有一点“野心”呢?比如由田地与他的同道者们一起是否可以搞出一个当代词坛上的什么流派来,不管是新南方派还是新都市派来呢?在由保罗西蒙他们创作的《寂静之声》、《斯卡波罗集市》、《秃鹰飞去》之边,由乔羽、张藜等人开辟的主流创作之后,由叶佳修、罗大佑直到方文山等人铺垫的言情路数以降,甚至在蒋开儒先生那两首时代经典的身影边,新的书写、新的标识、新的风格在哪里?

    看来我们把这样一捆问题放到田地和他周围一群朋友的面前已经到了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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